开箱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客厅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2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上门 —
（抬脚跨过门槛上的旧报纸）
打包咯。搬家公司，程蓝，工单八点到十五点。
（让开门）
稍等——稍等，我找个地方给你坐。
不用坐。
这十箱，谁打的？
我。昨晚。
你这十个箱，全要拆。
……是我编的号。
（抽出美工刀，划开顶上那箱的胶带）
书压大箱，楼道一拐就散。碗没裹纸，六楼下到三楼，你家碗就改名碎片了。插线板——（从箱缝里拽出一截电线，上面缠着半只枕头）跟枕头缠一块儿，谁教你的？
网上。
网上还说轻拿轻放呢。
— 全要拆 —
稍等。（伸手按住箱口）这箱不用拆吧，我垫了板子。
垫的什么板子？
……切菜板。
（看了他一眼）
合同上写全屋打包，破损自认。拆十个箱重装，不另计费——这单我今天是白干。可你楼下货车上不去，买家三点上门验房，中间这七个小时，够我拆你两遍。
那……那你看哪箱先拆。
你的选择· 程蓝
A先拆你编过号的那箱。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装的。▾ 分支
B先拆大箱。摞这么高，塌下来砸着鱼缸，你今天哭都来不及。▾ 分支
C先拆书。书最多，也最压秤。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把 7 号箱往身后挪）这箱我重新装，行吗。▾ 分支
你装的东西，已经拆了。
B（捞起床头柜上的相框）就这个，你给我裹三层。▾ 分支
（接过来，掂了掂）
玻璃的。行，三层。
C（指 7 号箱）先动它。里面是……先动它吧。▾ 分支
（把箱子转过来）
行，按你的来。
（捏着第三张便利贴）
鱼？
缸里那条。养了九年。
（袖口别着的蓝记号笔在她垫板上一划）
1 号：书·上。开工。
重装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客厅、玄关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3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学徒 —
（把一摞碗从碗柜里端出来，搁在垫了纸板的地上）
五号。碗柜里最后一批。
稍等。（跑回去翻出一条围裙系上）这个，戴上有用吗。
我又不脏。
六件一裹？
嗯。大头朝下，小头扣缝。
（拿起泡沫纸）
我试试。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照她教的步骤，一步一步来）左一角……右一角……对吧。▾ 分支
拧。
拧。
B（自己琢磨一个裹法，把两只碗扣在一起卷）这样是不是更快？▾ 分支
（拎起卷晃了晃）
声音呢？
……响了。
拆了重来。扣着的中间没垫。
C（先看她裹完一整摞，再上手）你再示范一只，我看仔细点。▾ 分支
（上手）
行，我懂了。
— 门后 —
（站在大门背后，仰着头）
这什么？
合同写交房墙面恢复原状。几刀就铲平了，不算事。
（几乎是横过来一步）
别铲。
（看了他一眼）
这么急？
……还没到十五点。没交房，墙上还是我的。
你的选择· 程蓝
A（把铲刀别回腰上，先递过去一卷新泡沫纸）行。先装你的碗。〔记 slow_hands+1〕▾ 分支
B（抱臂靠着鞋柜）行。碗你自己装，我看着。▾ 分支
（哼了一声）
那也叫碗？
你的选择· 程蓝回显 bowl_word
**
A（收笔，封箱）行了，下一屋。▾ 分支
B（在"碗"字后面，添了三个字）他裹的。〔记 bowl_flag+1〕〔回显 他裹的〕▾ 分支
C（在"碗"字后面，添了三个字）没碎。〔记 bowl_flag+1〕〔回显 没碎〕▾ 分支
（对着箱子点点头）
六十件，一个没碎。
D（在"碗"字后面，添了三个字）会了。〔记 bowl_flag+1〕〔回显 会了〕▾ 分支
（看着码平的一排纸箱）
比你拆的时候好看多了。
废话。我装的。
书墙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客厅、书房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1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调度 —
十二点。行，谢谢。
（拿卷尺量了量书墙）
六架，按五号箱算，光书就吃二十六箱。你那六十箱——你屋里还有大件没算呢。洗衣机、冰箱、床垫，个个占两三个箱的位。你自己算算。
（站在书墙前）
嗯。
所以得挑。哪架先装？
都不先装。
— 三遍 —
（靠在门框上，看了一会儿）
你挑书的姿势像验钞。
挑能带走的。
（走过来看了一眼）
就这些？
就这些。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站起来）全装。装不下的，大件全留——洗衣机、床垫、餐桌，到了那边都能再买。书，我要全的。〔记 take_books+1〕▾ 分支
（心算了两秒）
大件让出来，箱位就够了。书二十六箱，压着线过。
B（拍拍那三摞书）就带走这些。剩下的打包，跟车捎一趟，卸在小区门口的旧书角——那边论斤收，钱不要了。〔记 take_books+2〕▾ 分支
（蓝记号笔在垫板上划了一道）
行。旧书角，不算货单。
C（把三摞书也放回架子上，退后一步）这面墙，不动了。全留给下家。▾ 分支
（看他）
书呢？
到那边再买，网上第二天就到。这面墙——这面墙是我搬不动的。
（拿起卷尺，重新量了书墙）
行。那这面墙我给下家留个字条：家具家电不含书。爱要不要。
（在他身边蹲下来，帮他按住箱口）
装吧。装多少箱，都是你说了算。
午饭
📍 纺织新村小区门口·面馆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0 处 ｜ 自由交流：1 处
— 两碗面 —
两碗牛肉面，一碗多香菜。
（愣了一下）
你记得？
拆你家厨房的时候，香菜瓶子是空的，瓶子底下压着小票，一个礼拜买了三回。
（端起来吹了吹）
你们跑区域的就是这样？观察人。
我不是跑区域的。我是卖建材的，管一片。
那更得观察人。管错一张脸，一个季度的量就没了。
— 鱼 —
（用筷子朝楼上的方向点了点）
说正事。搬家公司章程第一条，活物不管。你那条鱼，公司不会给你装车。
我明早七点五十的车。
几点到？
下午四点。中间转一趟。
八个小时。活鱼上不了高铁，你拎着它转两趟站？它跟你到不了。
（看着门口的方向）
它认人。我进门，它就往缸边游。
鱼都这样。条件反射。（把汤碗往旁边挪了挪）三点前，它得有个去处。
— 七座 —
你干这行几年了？
两年。光在这儿就搬了七回。
七回。
（把筷子尖在桌面油腻的木纹上点着，一下一个点）
这不算什么。从小到大，我走过七个地方——出生的县。县城。省城。东边那个市。南边那个市。这儿的城西。这儿。
（把作料碟往她那边推了推）
你那个多香菜的面，凉了。
（低头继续吃）
你那杯茶也凉了。
自由交流 · 闻岸、程蓝
鱼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阳台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2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三条路 —
鱼叫什么？
没有名字。就叫鱼。
（点头，像验收合格）
行，省事。
（拍拍膝盖站起来，掰手指头）
三条路。一条，楼下四楼 402，他家小孩盼鱼盼了半年，缸是现成的，两分钟能安顿。一条，楼下那家面馆，老板娘后院有缸，养过乌龟，什么活物到她手里都饿不死。一条，长途站托运，加氧袋封箱，走夜车，明早到你单子上写的那个地址——运费你出，别跟我客气。
（半天没说话）
……哪条都行。你说。
你舍得哪条？
（看着缸）
……
你的选择· 程蓝
A（拍了板）楼下 402。两分钟的事，小孩放学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它。离家近，你往后下楼，回回都路过那扇门。〔记 fish_where+1〕▾ 分支
（笑了一下，很轻）
那得跟人家说一声，它吃活食。
红虫我顺路给他捎。
B（拍了板）面馆。老板娘那后院我看过，缸大，水好，她那只手能把什么都养活。你下午要是想它了，下来吃碗面就是。〔记 fish_where+2〕▾ 分支
那我以后路过，得多吃几碗了。
多香菜那碗。
C（拍了板）托运。它跟你九年，是你家的鱼，不是这屋的鱼。房子过户给谁，它也不过户。运费你出，封箱我来，今晚它就上路，明早比你先到家。〔记 fish_where+3〕▾ 分支
（半天）
……它晕车怎么办。
加氧袋封严实，一路不换气。鱼不晕车，晕的是人。
— 捞鱼 —
（挽起袖子，捏着网柄）
我来。
（把网沉到缸底，不动）
赶鱼别追鱼。你把你的手挪开，挡它右边。
（看着网里的鱼）
你连这个都会？
（把鱼滑进加了新水的袋子）
我搬过的家，比你搬过的城市多。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双手把袋子接过来，又双手递给她，像交接一份文件）拜托了。▾ 分支
（接过来）
跟你们发货签收一个样。
B（袋子递出去一半，又收回来，举到眼前看了看，再递出去）……走吧。▾ 分支
（第二次接住，没催他）
看清楚了？
看清楚了。
C（蹲下来，隔着袋子跟它平视了一会儿，才把袋子递出去）到了那边，别挑食。▾ 分支
（接过袋子）
它不挑。九年什么没吃过。
正本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客厅、门后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2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清单 —
（在垫板上落最后一笔，把上面的纸撕下来，两联分开）
公司清单，一式两联。客户联你拿着，一箱一行，装的什么、第几箱，都在上头。存根联我带回去销单。
（接过来）
这也要盖章吗？
不用。你签个字，就齐了。
若
否则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，又翻回第二页，抬起头）这些……你都记得？〔记 asked+1〕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程蓝
A（收完刀，声音平平的）就几行字的事。▾ 分支
B（收完刀，头也没抬）干我们这行的，过手的东西都得记。丢一件，赔三件。▾ 分支
C（收了工具，抱着工具箱直接进了卧室）▾ 分支
B（把清单对折，收进上衣内袋）挺全。▾ 分支
— 门后 —
这条线，是上一家小孩的。
（脚步停了）
嗯？
我搬进来那年，中介说铲了重新刷。我说别动。那孩子叫什么我不知道，量线的时候，大概六岁。他后来搬走了，线留在门后头。我在这儿住了九年——（手指从最高的那道线往下划到最矮那道）一道都没添过。
（把手放下来）
快两点了。卧室还剩两箱，你别管我，先干你的。
你的选择· 程蓝
A（拎起工具箱，进卧室前，把他手边歪着的空箱摆正了）▾ 分支
B（在门口停了半步）你那个七点五十的车，别误了。▾ 分支
嗯。
C（什么也没说，抱着工具箱进了卧室）▾ 分支
改派与下楼
📍 纺织新村六楼屋内、楼梯间、楼下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1 处 ｜ 自由交流：0 处
— 一个电话 —
调度台吗？程蓝。工单号零零三七。下半天那单排不开，你另派人。……对，这单干完我就收。公司规矩我知道。（顿了顿）嗯。
（跟上她，两只手各拎一只箱）
剩下的我来搬，你—
（侧身让过他）
你搬你的。
— 楼梯 —
你的选择· 闻岸
A（抢上一步，一把把她连人带箱往墙边带开，自己那只箱砸在台阶上）小心。〔记 slow_hands+1〕▾ 分支
（把他那只箱扶起来，帮他码回去）
箱角磕瘪了。
（爬起来，拍拍膝盖）
书没事。
B（先把自己那只箱死死收在怀里，靠墙站住，让她先稳）▾ 分支
（在他身后说）
你护东西的样子，跟上午拆箱的时候一样。
上午那是装，现在是护。
嗯，都是同一个箱子。
若
若
若
— 送鱼 —
若
（签完字，把回执折好放进内袋，跟清单放在一格）
它比我先到。
（看着发车屏）
比你先到。到住处和到家，不是一回事儿。
（顿了顿）
……嗯，两码事。
若
（把袋子递过去，又把那半袋鱼食也递过去）
一天两回，别多。
若
（把袋子和泵一起递过去）
泵晚上就开始打。红虫明天早上我给他捎来。
空屋
📍 纺织新村六楼·空屋 ｜ 出场：程蓝、闻岸 ｜ 玩家选择：3 处（两步私有） ｜ 自由交流：1 处
— 空墙 —
（系完袋口，没起身）
这屋子，空着比摆满的时候显得大。
（头也没抬）
都这样。装满了的屋，是东西的。空了，才是屋的。
自由交流 · 闻岸、程蓝
— 各自的收尾 —
你的选择· 闻岸回显 key_word
**
A（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，钥匙齿朝里，摆正）〔记 his_key+1〕▾ 分支
B（下楼把钥匙交给物业，托他们转交买家。回程路过一楼信箱，把一张便签塞了进去）〔记 his_key+2〕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闻岸回显 key_word
**
A水电都交到今天。〔回显 水电都交到今天〕▾ 分支
B墙没动过。〔回显 墙没动过〕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程蓝
A（从工具箱里抽出铲刀，又插回去，合上箱）〔记 carve+1〕▾ 分支
B（抽出铲刀，贴着墙根铲了三下，线没了，拿抹布把铅笔灰擦干净）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程蓝回显 list_last
**
A（把存根联从垫板夹层里抽出来，就着门框写了一行，折成四折，塞进门缝）〔记 her_note+1〕▾ 分支
你的选择· 程蓝回显 list_last
**
A箱子一箱一行，客户联随屋交接。〔回显 箱子一箱一行，客户联随屋交接〕▾ 分支
B水表底数一千二百〇六，写在这一页背面。〔回显 水表底数一千二百〇六，写在这一页背面〕▾ 分支
B（把存根联抹平，塞进自己背包的侧袋，拉链拉上）〔记 her_note+2〕▾ 分支
— 门铃 —
若
若
否则
若
否则
若
否则
若
否则
若
若
若
若
否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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